追了三条街，孟婆一把揪住李小明耳朵，喘着粗气说：「行……行了，不打了。今天老娘高兴。」
李小明：「真、真的？」
孟婆松开他，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的腰牌，拍他手里：「从明天起，後勤部副主任，管直播带货。每月绩效达标，额外给你加一勺汤——不加香菜那种。」
李小明低头一看腰牌，正面刻着三个大字：「汤管够」。背面一行小字：「仅限本人使用，转赠无效，投胎自动作废」。
他还没来得及高兴，阎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：「9527！你他妈怎麽办的生日宴？啊？天庭刚发函过来，说咱们地府直播涉嫌虚假宣传——有鬼投诉喝了孟婆汤没忘乾净，还记得上辈子欠了花呗！投诉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！」
李小明：「领导您听我解释——」
阎王：「解释个屁！明天开始，你一边管後勤一边给我处理投诉单！积压的投诉有三万六千份，处理不完这个月工资扣光！」
李小明挂了电话，仰天长叹。
孟婆在旁边拿勺子搅着锅里的汤，头也不抬：「嚎什麽嚎？老娘这汤本来就不包售後。忘不忘乾净，全看个人体质。你当是什麽？九块九包邮的减肥药啊？」
李小明蹲在地上画圈圈：「那我转正的事儿……」
孟婆「咣当」扔过来一串钥匙：「奈何桥东头第三间员工宿舍，卫浴，WiFi全覆盖，隔壁住白无常——他晚上睡觉打呼噜，自己买个耳塞。」
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：「明儿早上来帮我熬汤。多放黄连少放糖，最近投诉的鬼太多，我寻思给他们去去火。」
李小明接过钥匙，龇牙一笑：「得嘞！那尊神——您那直播帐号，以後我全权运营？利润五五分？」
孟婆一勺子敲他脑门上：「七三分。我七你三。再废话把你扔忘川河喂王八。」
「……六四分？」
「滚去干活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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