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阶段持续了十三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时,多里安已在啜泣,全身止不住地颤抖,脸深深埋在马库斯的肩窝里。马库斯从未见过他的阿尔法落泪。这一幕在他心底激起了一阵既可怕又美妙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”多里安的声音沙哑破碎,“求你,欧米茄……让我释放吧。我什么都愿意做。我会删掉那些照片,烧掉手机。我再也不会看别人一眼,也不会去想任何人。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咬紧了牙关。马库斯一度以为他会拒绝——以为这位阿尔法的自尊心会再次抬头。但随后,多里安抬眼望向他,那双眸子里流露出毫无保留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让我释放,欧米茄。”这番话语如同破碎的祈祷,“求你。我是你的,一直都是你的。我曾结过的每一个结、给出的每一次标记、留下的每一道印记……全都是为了你。求你。我愿用余生去证明这一点。只要让我释放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俯下身,牙齿轻轻磨蹭着对方的耳廓。“现在,你可以叫我‘宝贝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个阶段几乎让两人都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将多里安推向了释放的边缘,让他悬在那儿,停顿了令人心跳骤停的一秒,随后——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发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怒吼,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当马库斯终于开始第六次抽插时,他并没打算停下。他跨坐在多里安身上,面对着对方——这正是他所认为的“占有型欧米伽”姿态。他的膝盖死死压住多里安的二头肌,比丝带更有效地禁锢住了对方的双臂。他那湿滑的穴口——还残留着此前阿尔法留下的体液——精准地对准了那肿胀的结节。随后,他缓缓坐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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