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里安的牙齿精准地没入那处腺体——不是为了撕裂,也不是为了伤害,而是为了“封印”。那阵痛楚清晰而完美,宛如一颗恒星在马库斯的胸腔内轰然爆发。无需任何触碰,他的第三次高潮便已炸裂;他的身体紧紧绞住多里安体内那处膨胀并锁死在他深处的部位。滚烫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入——又一波,又一浪——与此同时,那处咬痕始终未曾松开,而整个世界也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纯白。
当多里安终于松开牙齿,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伤口,反复舔舐,直到血流渐止。“现在你是我的了。永远属于我。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的气味能沾染到你身上。”
随后是面对面的交合——动作并不急促,也绝不粗暴。多里安如同一张毯子般覆盖在马库斯身上,双臂撑在他头颅两侧,胯部以一种古老而原始的节奏律动着。每一次挺入,都精准地触碰到马库斯体内最敏感的深处,令他脚趾蜷缩。两人额头相抵,每一次呼吸间,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彼此。
“我要在你的身体里,度过我的余生。”多里安低语道。“每一天,每一夜。你再也不必怀疑自己该归于何处。”
马库斯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。“说话算话?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
事后,马库斯将多里安推成仰卧姿势,一言不发地跨坐在他胸口。他微微颤抖着,倒吸一口凉气,将那枚沉甸甸且润滑的塞子重新推入体内,将刚刚注入的“馈赠”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。接着,他向上挪动,双膝抵在多里安脸颊两侧,缓缓俯下身。
多里安的第一下舔舐就让马库斯发出了呻吟。多里安的舌头动作不停——宽阔而滚烫,先是画着圈,随即探入那圈被撑开的穴口,在塞子填满内部的同时,不断向内挤压。他的鼻尖蹭过马库斯的性器。那股燥热愈发紧密地缠绕上来,马库斯毫无羞耻地向下碾磨,贪恋着那种压迫感。
“尽情用我吧,”多里安在他穴口处沙哑地低语,“坐在我脸上,宝贝。拿走你需要的一切。”
马库斯照做了。他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,手指紧紧抓住了多里安的头发。第四次高潮如潮水般袭来,那波峰来得缓慢而又极具毁灭性——与先前那种尖锐、猛烈的快感不同,这一次更深、更缓,仿佛整个人正从内而外地被彻底瓦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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