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喉间的呼噜声平稳下来。“明白了。”
伊西斯转过身,身上洁白的亚麻长袍随之旋动。“跟我来。还有,记得遮一遮——神殿走廊可不像‘欧米伽’密室那样私密。”
卡俄斯站起身,展现出他那令人惊骇的伟岸身躯,双角甚至擦到了密室的天花板。他的阳具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,上面还沾着精液与荷鲁斯留下的黏液。“我无需遮掩。我是原始神只,‘羞耻心’这种东西,留给凡人就好。”
“‘羞耻心’是留给那些不想惊扰神殿女祭司的人的。”伊西斯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角落里有亚麻布,围在腰间吧。荷鲁斯,架子上有一条新的短裙,是你睡着时我让人拿来的。”
那是一条白色亚麻短裙,质地柔软细腻,下摆绣着金线。荷鲁斯颤抖着双手将它围在腰间;他的乳房仍有细细的乳汁流出,淌过胸膛;腹部因早晨被注入的精液而微微隆起。这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他喉间的交配咬痕——那痕迹颜色深沉、新鲜,明明白白地宣告着他已被占有。
卡俄斯随手扯过一块亚麻布围在腰间,那姿态仿佛是一位神只在宽容地满足凡人的请求。但这块布根本遮不住什么——即便隔着布料,他那阳具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,根部的肉结更是顶在布料上,显得格外淫靡刺眼。
“还凑合,”伊西斯回头瞥了一眼,说道,“勉强能看。”“走吧。”
穿过神殿的过程,仿佛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受考验。
当“混沌”走过时,身着飘逸白袍的女祭司们纷纷贴向石灰岩墙壁;她们原本刻意保持平静的面孔,此刻却因极度震惊而瞪大了双眼。这位神只身上散发出阵阵信息素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浓郁麝香、臭氧与焦木的气息,宛如一位处于完全防御状态的原始“阿尔法”。荷鲁斯注意到,好几位“贝塔”女祭司因承受不住那股古老威压,双膝一软,险些跌倒。
“阿尔法,”荷鲁斯低声说道,向“混沌”身边靠得更近了些,“你的气味……你正在刻意释放它。”
“我在发出警告。”“混沌”那双金色的眼眸扫过长廊,垂在身侧的利爪微微张合,“神殿里的每一个凡人都会闻到我的气息,并意识到我的伴侣就在他们中间。无论是‘贝塔’、侍从,还是可能潜伏在暗处的神只,他们都会明白——你已有归属,你受到庇护,而胆敢触碰你,便意味着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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