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而熟练。马库斯将凯文的双腿向上向后推,将他的身体对折,直到膝盖抵在胸前;凯文的臀部随之离开长椅,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。马库斯的手顺着凯文的小腿滑向大腿后侧,紧紧扣住,将凯文固定在自己想要的位置。
接着,他低下头。
马库斯的舌头初次触碰凯文的穴口时,既平实、湿润又充满力度;他宽阔的舌面从囊袋后方一路向上舔舐,直抵尾骨。凯文双眼翻白。口中塞着的运动护裆让他的声音变得模糊,但那压抑的低吟依然从喉咙深处溢出,透过湿透的棉布传了出来。
马库斯开始了他的“工作”。
动作既不温柔,也不缓慢。他的舌头宽厚、强健且不知疲倦,长长的舔舐动作压平了穴口边缘,强迫其向外张开;随后又以灵巧、迅疾的动作,让舌尖不断进出穴口。他用力吮吸着穴口边缘,引得凯文的臀部猛地抽动,甚至离开了长椅。他将脸埋进凯文的双臀之间,舌头灵活地画着圆圈、直线和螺旋纹路,细致而有条不紊,仿佛正用嘴唇在探索并描绘着这片区域。
凯文身上的气息——汗水、热度,以及昨晚残留下的淡淡痕迹——充盈着马库斯的口腔,正如凯文口中塞满的护裆一样。马库斯对着凯文的臀部发出一声闷哼,那震动如电流般传遍了凯文的全身。
凯文在口塞的阻隔下发出呻吟。他那两根肉棒此刻高高挺起,硬如钢铁;包皮向后退缩,龟头充血泛红。前列腺液渗出,顺着肉棒下侧滑落,汇聚在腹股沟的褶皱处。凯文双手在长椅上胡乱抓挠,指甲深深陷入人造革面料中;双腿在马库斯的掌控下剧烈颤抖。
马库斯稍稍退开,开口说道:“我整整想了一周。”他将舌头探了回去——在穴口边缘快速而轻颤地扫动——同时将脸更用力地贴了上去。他的鼻尖在凯文睾丸后方柔软的皮肤上磨蹭,下巴则深深埋进凯文的双臀之间。他耐心地撑开那处,这种耐心竟显得有些残忍——他将凯文带到某种临界点,却又突然撤回;用双唇拉扯着穴口,任其猛地收缩闭合,随即又再次探入其中。
时间变得模糊不清。凯文已记不清这一切持续了多久。地下室里回荡着各种细微的声响——管道的嗡嗡声、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,还有楼上传来的偶尔的沉闷撞击声——所有声音听起来都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,被这湿润、密不透风的世界隔绝在外:嘴里含着那具充满运动气息的躯体,而身后则被一根舌头侵入。
“好了,”马库斯终于开口,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滑腻的声响,他向后退开。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泛着水光。他舔了舔嘴唇,说道:“够了。你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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