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不需要准备好。”丹尼尔的手抚上他的后颈,动作轻柔而稳重,“这才是重点所在。”
房间另一头,站在门口的布雷特与凯文目光交汇。他举起酒杯,无声地敬了一杯。凯文——脸上依然挂着傻笑,身体依然酸痛,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马库斯汗水的味道——也举起手,虚空回敬了一杯。
竞价已定,这一周的安排也敲定了。在享用辣椒炖肉和欢呼喝彩的间隙,凯文心境悄然转变:他不再觉得自己只是个任人摆布的“玩具”,而是一个正面临着某种“幸福烦恼”的男人。
周一清晨,灰暗的光线透过窗户,化作淡淡的、稀薄的光带洒进房内;阴沉的天空仿佛抽走了万物的色彩。他从沉睡中缓缓苏醒,意识一点点浮出水面。他半睁着眼,静静地躺在那里,聆听着整栋房子仿佛在呼吸般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管道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楼上某处传来地板的吱呀声,两层楼下的厨房里隐约传来低低的交谈声。
身体依然酸痛不已。过去三天,他被反复“使用”——周五经历了德里克那粗暴而高效的对待,周六陷入了斯图和丹尼尔那场漫长的“马拉松”,周日又在地下室里被马库斯摆弄——这一切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拆解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物件,而那个拼凑者根本不在乎螺丝是否都拧回了原本的孔位。臀部传来阵阵深沉而温热的搏动感。张大嘴巴时,下颌关节还会发出咔哒的声响。两根性器软塌塌地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,包皮微微肿胀,龟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“关照”后,触碰时仍隐隐作痛。
然而,在这酸痛之下,还潜藏着另一种情绪。一种安定感,以及一种从昨晚马库斯宣读日程表那一刻起,便在心底悄然升起的、隐秘的期待。
特拉维斯。周一。四百美元。
凯文和特拉维斯几乎没怎么说过话。他们曾在走廊里点头致意,昨天早上在公共淋浴间并肩站立,也曾闲聊过几句关于课程的事。特拉维斯身材精瘦,肌肉线条分明,胸膛光滑无毛——他每隔几天就会刮一次——那张脸上似乎永远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在屋子里走动时,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,仿佛他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一环境中的定位。
凯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但经历了德里克的残酷、丹尼尔的温柔,以及马库斯的掌控,这种未知感竟让他感到一丝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