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,腿张开一点。」
我看着她。她看着我的眼睛。手抓着床单,腿夹着她的手腕,胸口大起大落。
几秒之后腿慢慢松开了——不是主动松的,是肌肉自己撑不住了。大腿往两侧滑开,她的手腕从夹紧中解放出来,手指重新获得了活动空间。
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乳头。手指开始动——不是进入,是先在阴唇外侧慢慢摸了一遍。指腹从上往下滑,滑过阴阜,滑过大阴唇外侧的弧线,滑到小穴口边缘。
小穴口已经湿了。指腹碰到那里时有轻微的黏腻声,咕。
她把手指拿起来给我看。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,在暗光里反着微光。
「嫂子,你看。」声音很轻,不是嘲笑不是得意。是陈述一个我们两个都看得见的事实。
然后她把手指重新放回去。这次不是摸外侧。指腹找到阴蒂的位置——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、胀得发亮的小豆。她轻轻压了一下。
只压了一下,我的腰弹了起来。嘴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喘。不是痛,是一股酸麻直接从阴蒂尖上炸开,窜到尾椎骨,窜到后腰,窜到小腹深处。
她开始揉。不是压,是用指腹贴着阴蒂头做小幅度画圈。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三圈。每画一圈我的腰就弓一次。画到第六圈时腰已经弓得贴不住床单了,整个盆骨往上挺,把阴蒂往她手指上送。
「嫂子好敏感。」她贴着我的乳头说,手指没停。揉的力道很稳定,不快不慢,刚好能把阴蒂头按进包皮里再让它自己弹出来。每一次弹出来时阴蒂比之前更胀更硬更烫,下一次被按进去时敏感度又翻了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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