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她也没追问。安静了一会儿,她把脚放下来。
「嫂子,我想洗个澡。早上起来没洗。一起吧。」
我看着她。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很亮。她知道我听懂了这三个字的意思,我也知道她知道。两个人在早晨的厨房灯光下对视了几秒,各自心里都清楚。唯一不清楚的大概只有我——我到底想不想。但和之前每一次一样,想不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已经站起来了。
站起来跟着她穿过走廊,走进客用浴室。
她关上门,转身把锁按下去。咔哒,在安静的浴室里很响。回头看我,眼神和昨晚埋在双腿之间抬头看我时一样,琥珀色的,亮的,睫毛影子落在瞳孔里。
「嫂子,把衣服脱了。」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花洒没有开。浴室里很安静,白炽灯冷冷照着两个人。她说一起洗澡,但没有拧水龙头。一起洗澡的「洗澡」两个字只是个壳。她知道,我也知道。
她把吊带睡裙从头上拉出来,内裤蹬掉。全裸站在浴室白炽灯下。B罩杯的乳房白得细腻,乳头已经硬了,浅粉色在冷光灯下变成了微微发紫的玫红。水雾还没起来,皮肤上没有水珠,但她的眼神让空气变得湿热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帮我把T恤从头上脱出来。短睡裤被她解开腰带——那条蝴蝶结,上次在沙发上被她拉开的同一条。短睡裤滑到脚踝,内裤也被她拉下来。
现在我也全裸了。
她转身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浴巾。展开,对折了一下,铺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,用手掌抚平边角。然后双手放在我腰侧,把我往后推。我坐上去的时候不是冰凉的——浴巾的绒布软而暖,隔着毛巾的厚度大理石的温度被挡掉了大半。她在我坐下之前就铺好了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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