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,陈淅抢过他手里的衣服走向洗手间,没多久便响起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烬无法忽视内心深处的慌乱,他走向小阳台,人在烦躁时最适合抽一根烟提神醒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傻子,他只是一直在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对自己的心思,因为不知怎么回应所以只能选择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他悄无声息地后退,她便不再往前,可是今天不一样,她眼底的决绝带着视死如归的气魄,他步步退后,她步步紧逼,他毫无招架之力,三两下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烬清楚这样下去不行,她处在人生最重要的节点,必须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,哪怕其中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也不该在现在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烟一根接着一根,最后那根烟刚点燃,洗手间的门开了,陈淅身上套着他的衣服裤子,即便长出一截也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透过窗户看进屋内,她在瓷砖地上垫了一条毯子,盘腿坐在茶几边,拿出书包里的卷子和笔,写写算算开始刷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浸片刻后,他强迫自己面对,并且必须表现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,坐在沙发上,挣扎半天才冒出一句:“你就这么跑出来,大橘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动作不停,头也不抬地回:“我和王爷爷说好了,他会每天上楼给大橘喂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烬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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