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周的事。她说你喝了几杯酒之后向来都这样。还说这大概说明你在我面前很放松，很自在。”
他咬了咬牙，目光在我脸上审视着。“那苏珊呢？”
“苏珊也跟安妮说了同样的话。说你很自在，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、低沉。“我本来就是这样。我不是……我没打算……”他抽回了手，那种温暖瞬间消失，感官上清晰可辨。“该死。皮特。抱歉，我没想让气氛变得这么尴尬。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有的。显然是有的，不然你也不会跟安妮提起这事儿。”
“她问起我们之间的情况，我就告诉她了。她听完笑了。”
“她笑了？”
“她是这么说的——原话是：‘克里斯就像只金毛寻回犬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。’”我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她还说，以前在派对上，你还会去拧她的乳头。”
他的脸涨红了。那股红晕从领口蔓延开来，一直爬到了发际线。“那只有一次。那时我才十九岁，真是个蠢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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