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被打了。
大姑从沙发上坐起,一脸笑容的拽着江沅,骂道:“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沅沅,回你房间去吧,别在这碍你爸妈的眼了。”
江沅的一大半脸都被头发遮住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她甩开被大姑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拽着的手,斜了斜嘴角,语气有些讥讽的说:“多谢提醒,大姑。”
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。
说罢,江沅便打开了那扇漆黑的房门。
一进房间,她就反锁了房门。
江沅背靠在门上,慢慢滑落下去,最终抵着门坐下了。
她的家没有很大,只有90多平米。卧室装修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,旁边就是很大的衣柜,还有一张书桌,都是最朴素的颜色。
卧室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,童年记忆如潮水漫过脚背。
她想起上周心理课学到的那个词:习得性无助,心理老师说被困在笼子里的狗最终会放弃挣扎,哪怕笼门早已打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