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我按在地上,裙子撕开到一边,内裤扯掉,直接从后面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我的腰,龟头抵着洞口蹭了两下,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,整根捅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槽的人逼特别敏感,这是常识,协会教科书第三页就写着。他刚顶到最里头我就叫出声了,声音难听,跟杀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高潮来得快,我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后脑勺磕在水泥墩上。阿豆报: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不让我歇,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来,换个姿势继续。他把我两条腿叠起来压向胸口,这个姿势他顶得深,每一下我都听见自己身体里在响,水声,啪啪声,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,第三次,连着来的,我眼前发白,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白印子,指甲劈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豆报:三次。魔力从四格跳到七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:还差三格,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腿压得更低,开始加快。他妈的,充能员这个职业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儿。他们不许你爽完就躺平,他们盯着你槽的刻度,跟司机盯油表一样。槽不满,鸡巴不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我射在他肚子上,一股一股的水,把他裤腰都打湿了。阿豆报:四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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