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他亡母的遗物,性质就变了。之前那些小打小闹,他当调情。摔玉佩,那是犯忌讳,是踩线。再怎么食髓知味的人,碰到亡母遗物被毁,也得翻脸。
翻了脸,赶人,她正好走。
完美。
她趁裴寂上朝的空当,溜进了寝殿。
内室的紫檀匣子摆在条案正中央,匣盖上落了一层薄灰——没人敢擦。
沈枝意打开匣盖。
里头确实躺着一块玉佩。白的,油润,系着一根旧绦子,绦子褪了色,能看出原先是朱红的。
她把玉佩捧在手心里看了看。
好东西。摸着温温的,沉甸甸。
她咽了口唾沫,把手举高。
摔不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