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仲临不厌其烦地拿帕子给他擦眼泪,擦掉了好几张,结果邬徽就是不停,最后他恼火地把人从自己怀里丢出去,气冲冲地指着邬徽,“你再多嚎一声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:“呜呜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尾音还刻意拖长,简直,简直像只发情的小坏狗,崔仲临怒气冲冲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不舍得邬徽这么一直不停歇地哭哭戚戚,就算邬徽不累,他听得也累了,于是转为怀柔政策,重新把人拢进怀里,鞭子也远远丢到了一边,拍着邬徽的背开始哄道:“还哭?再哭又要脱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边说边按了按邬徽红红的两只肿眼泡,被邬徽气闷地拍开,还从他怀里扭过去身子,拿背对着人,崔仲临只得一只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腰,不让人跑远了,继续好声好气贴着他的后颈说:“既然知道痛,以后就少挑衅我,也别总是作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毛摸了一会儿,不仅没把人顺好,反而将邬徽的脾气给顺上来了,邬徽一转身狠狠推了崔仲临一把,“我怎么作死了?怎么作死了?明明就是你没事找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想折磨我,还找这种莫须有的借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邬徽越激动,崔仲临沉着脸任他发泄,半晌,邬徽始终忌惮崔仲临还有什么后手,今天肯定不可能就这么揭过,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等着自己,他干脆继续哭了起来,“我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闻言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明明有些人活得痛苦,很想死,却依然不敢自杀吗?”他神色冰凉地将手放在邬徽细白的脖子上,缓缓收紧,“因为自杀是有门槛的,而且还不低,我估计你是很难迈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备继续在挑衅金主的边缘试探的邬徽顿时就卡壳了,只听崔仲临又说道:“但如果你真想死,我说不定能帮你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徽于是立即停止了自己的表演,其实自杀这种问题他一直都有思考过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对他来说,自杀只能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,而不是最终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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