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文学 > 综合其他 > 男妃春帐 >
        高禄提笔问:“写哪二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乱伦。”萧烬说,“朕的册上不避讳。父子同榻是乱伦,兄弟相灌是乱伦,男身而称妃、称臣妾、跨性别而入册,也是乱伦。乱伦有例,例在御前,例在朕的榻上。记:沈家三丁,父子兄弟乱伦同侍,记四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太傅的老泪落在砖上。他跪着爬向御榻,先操沈珩。沈珩趴在侧案上,父亲的鸡巴抵住他那处被青绳玉势灌过一夜的穴口,一顶而入。四十五岁的棒灌二十岁的穴,沈珩两手撑案,肩上一件中衣汗透,叫声闷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灌兄。”笔吏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太傅操得极重,白须抵在儿子的臀缝里,随着挺腰一抖一抖,喘声像拉坏了的风箱。他手掐着沈珩的腰,掐出五个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兄弟相操。沈珩翻过身,把自己的鸡巴递到弟弟嘴边。沈瑛仍趴在御榻上,嘴里含着兄长的棒,后穴里塞着三根玉,含到一半便呕,呕了又含,眼泪横流。沈珩掐着弟弟的下巴往里送,送得弟弟喉咙里咕噜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灌母妃之口。”笔吏记,“记:兄弟相灌,口承兄弟,记双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令沈太傅趴到榻尾,握着自己的鸡巴,抵住沈太傅那处被灌过一夜的穴口,一挺而入。四十五岁的后穴干而紧,绞得皇帝闷哼一声,抽送三下才滑顺,水声啪啪响。于是御榻上下成了第二日的一副样子:皇帝操沈太傅的后穴,沈太傅操沈珩的后穴,沈珩的鸡巴灌在沈瑛嘴里,沈瑛的穴里塞着三根玉。一根皇帝串着沈家三丁,三根玉塞着一个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君三沈,三玉一穴。”萧烬喘着笑,“记:乱伦同侍,攻受互易,父为公亦为母,子为母亦为公,记四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更尽,三十笔记了十一笔。殿外三十盏灯下,笔吏轮流落笔,掌册太监轮流唱名。三百少年排册承恩,一案一案地过,穴口在灯下一圈一圈地翻开,水声从殿外传到殿内,殿内的铃从殿内传到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更三点,大典添笔。皇帝令母妃承足交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