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从床上爬到藤椅边,把儿子从房东腿上让开一半,自己跪下去,用嘴接儿子前面那根,舌头绕着冠头绕,绕得小年在他亲爹腿上抖。房东不停,继续从后面抽插,插得儿子嘴里咕噜咕噜响。
"你儿子嘴里挨着我的。"陈姐说。
"你不停。"
"我停了我这一桩就断了,断了孙婶不给我记。"
"你记账记得比命紧。"
"我收了三十年房租,我就这一样紧。"
吐槽:房东今天承认他这辈子只有两样紧,收租的账和儿子的穴。
灌精是在藤椅上灌的。房东射的时候把儿子按回怀里,按得很紧,射完不抽出来,抽出来又顶回去,顶回去又射,一股一股,射得小年小腹鼓起来一块。
"满了。"小年说。
"满了你咽下去,别浪费。"
"爸,这是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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