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端起茶杯凑近闻了闻茶香,轻轻呷了一口,浓郁的茶香包裹着味蕾,细尝还有回甘,虽然她不懂茶,却也能尝出这茶是上品。
“这茶是你沈教授前几年从一个茶道高人手里得来的,收了几年一直没舍得喝,今天你来他高兴,就拿出来给你们尝尝鲜”,姜老师喝着茶给岑秋解释。
沈成弈接过自己老爸的茶,接话:“那我今天是顺带沾了阿秋的光了,要放平常,我哪儿喝得上那么好的茶”。
“说得好像谁亏待了你似的”,沈教授睨他一眼,“下回想喝,自己去泡”。
沈成弈笑得灿烂,谢过老爸恩典。
“小秋,今年打算在哪过年啊?”
往年岑秋妈妈病重的时候,过年不过年的对她没什么区别,一个人吃了年夜饭,晚上就在医院守着,这些姜嘉芮都是知道的,她心疼她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承受这些,这几年对她的照顾也多。
放下茶杯,岑秋将手合拢在膝上,“应该是去南州吧,上次外公的朋友办寿宴,他自己没来让舅舅替他,虽然他们没说什么,但我猜那会儿外公的身体状态就不是很好。舅舅让我今年一定回南州过年,我也有点担心,就回去吧”。
“回去挺好的”,姜嘉芮点头,“你外公舅舅一直惦记着你,大家热热闹闹地才有过年的滋味嘛,往年你不回去,也没什么,现在可别那么犟了,家人总归是要在一起的”。
岑秋:“我知道的,以前是我任性了”。
沈成弈和岑秋离开之后,姜老师靠在沈教授肩上感叹,“岑秋这孩子啊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倔强了,认定了一件事谁也动摇不了她,她嘴上说着自己任性,可我总觉得她还是放不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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