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没有。」沈清音嘴硬地反驳,但抓着他衬衫袖子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那场差点将她吞噬的地下室火灾阴影,每当遇到这种暴雨停电的密闭环境,就会像幽灵一样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幅僵硬与呼吸的紊乱。他没有再说废话,而是揽着她的腰,带着她转了个身,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外面一片漆黑,但远处海湾偶尔亮起的灯塔光芒透过雨幕,在玻璃上折射出一片迷离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外面。」陆淮修低头,薄唇几乎贴在沈清音的耳廓上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旁,「雨下得这麽大,整座城市都在沉睡,而我们被孤立在这个几十米的高空上。这里没有那些讨厌的资方,没有甲方,没有图纸,也没有成堆的数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音的呼吸微微一窒。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——扑通、扑通,沉重而有力,分不清究竟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淮修……你到底想干什麽?」沈清音咬着下唇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。」陆淮修转过身,面对着她,双手捧住了她白皙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,将她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。在黑暗的掩护下,男人骨子里的掠夺欲与侵略性再也无需克制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五年前在柏林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在等一个机会。」陆淮修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,「沈清音,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,我也没打算只做你的工作搭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唔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