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千当下有些忍俊不禁,没想到楼天这样成熟稳重的人,竟然还有这样铁汉柔情的一面。
林三千自然不想让别人尴尬,但就这样目不斜视的走过去着实有些欲盖弥彰,反而会让人更不自在。
林三千想了下,大大方方的主动与卿倾和楼天打了个招呼,特别稀疏平常的问两人:“辉月,今日在屋里吗?”
卿倾站起来冲着林三千敛衽行礼后,方才柔声回复林三千:“回小姐的话,殿下今日并未出门,现下正在屋内处理文书,可否需要容奴婢前去通秉一声?”
林三千爽朗的朝着卿倾挥了挥手,直接就找沈辉月去了,行至半途林三千突然回头,俏皮的对卿倾抛了个媚眼:“卿倾,唐西北给我推荐了个热闹的去处,下午我带你出去消遣消遣。”
卿倾闻言莞尔一笑,妩媚的眼睛微微圆睁里面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期待,目送着林三千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。
直到林三千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卿倾才褪去了眼底的笑意,神情十分复杂的看向楼天,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性:“殿下......”话才出口,卿倾便意识到自己失言,立刻止住了话头。
楼天向来沉默寡言,神情冷峻的如一座经年不化的冰山,他是沈辉月手里的一柄利剑,以沈辉月的命令马首是瞻。沈辉月是楼天的君王更是楼天的信仰,关于沈辉月的任何决定,楼天从来不敢妄自揣摩君心。但如今卿倾的表现明显逾越了自己的本分,楼天虽然未置一词,看向卿倾的眼神却是犀利和严肃的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林三千自顾的坐到了沈辉月的身旁,不知从何时起和他挤一张椅子,早已变成了林三千独有的习惯。其实从前在赤九州沈辉月的龙椅宽的很,倒不是非得挤在一起,但林三千就是特别享受沈辉月这种对全天下都冷眼相待,唯独对自己与众不同的纵容,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想要随时黏在一起的。
沈辉月笑着揉了揉林三千的额头,目光依旧专注在手中的文书上,嗓子清冽又温润:“听说你特意安排了唐西北和顾长安会面,三千有的事情你不应该插手,你一时心血来潮的心软往往会弄巧成抽。”
林三千正色的回答沈辉月:“我只是看顾长安着实可怜,他们两人这样僵持不下让人心里怪不舒坦的。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鲁莽了,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,就不应该自以为是的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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