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,你是不是认识天鹅姑娘?你和她聊了什么?你们之间有过争吵吗?”仵作手拿毛笔和本子,一连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让人头疼,要是平常之人早就紧张的说不上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蜜蜜淡定如初,倚在榻上,吹了吹自己刚刚修理的指甲,笑道:“一、我和天鹅姑娘不熟。二、那日她就是单纯问我是不是喜欢清风公子,我回她不喜欢,然后没了。至于你说的争吵更是没有,我可是过来欣赏庄园,就准备走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仵作看着这女子面色如常,甚至比他还要胆大,他过来之时只有这个女子面色如常,甚至目不转睛望着床上躺着的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常年和死人打交道,也被天鹅姑娘死状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眼瞪得很大,眼角流着鲜血,全身上下被人吸干了血似的,苍白又干瘦,这可算是一大奇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路过这个苏姑娘房间时,被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,他告诉自己是妖祟所为,让他笑掉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呆头呆脑的和尚竟然学会了胡编乱造?

        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