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服不小心,头发勾到了纱衣。
这层层叠叠的纱衣上,点缀着好些宝石装饰,一不相信就会勾到头发。
话音刚落,傅昀谦已经站在她的身后。
修长漂亮的手,仔细帮她把缠绕的头发解脱出来。
头发枯黄细碎,这是营养不良又从小挨打被拽过,傅昀谦丝毫不嫌弃,帮她顺好,又脱下纱衣。
里面还有一层白衬衣,不算在他面前光了。
找来自己的衣服套上,虽然不够精致,但是顺眼多了。
“你好像对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她一醒来就这么自然,该吃吃,该睡睡,也不多问。
她不问,傅昀谦反而想和她说说。
这些天,习惯了与她交谈、商量。
“我该惊讶什么?你在,就好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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