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这样,早伸爪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起,你也知道我困啊,睡姿那么奔放,我差点被你挤下床。现在让我压一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廷昭非但不起,还控制着尚宁不许她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宁动了几次都没能搬开这家伙,无语:“嫌弃我睡相不好,我就睡沙发啊,你以为我喜欢和你躺一块啊!明明是你非要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洁癖,嫌弃她不讲究,晚上那是死盯着她刷牙洗脸呐,不许她偷懒随便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她冲澡的时候他助理打电话报告一些事情,他估计还得进浴室监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计较,尚宁就想睡沙发,爱怎样怎样,可他又说什么待客之道,硬拉着她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这么久了,生死与共过,付出权力对战过,他这臭脾气,尚宁永远看不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师尊也洁癖,可他从来不嫌弃我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闷之下脱口而出,尚宁自己先愣住,随即闭上眼,怒道:“睡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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