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一直将宗主的话奉为真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珍儿未完全悟透乔御川的意思,但并不妨碍她附和父亲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师兄不也常说,蜉蝣城藏污纳垢,不宜存于世吗?召唤魔尊是封锐之过,伤及无数魔修固然值得可怜,可倒也为天下除掉一处污糟之地。封锐临死,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封锐之过,别想我女儿来背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到底是因为受了珍儿的刺激逼迫,才导致封锐不顾一切。这事,我自然是对珍儿满意的,可是天下苍生恐怕不好交代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俩的表现,让吴衎之更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变得如此聪明,堵住他的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衎之憋气,损失惨重,地位不稳,势必不允乔御川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说的是,满城死伤,的确不好交代。您可得好生安慰保护好云儿,她是您的爱徒,大家都在传,她与封锐关系暧昧,是一切悲剧的源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御川处处有办法回怼:“我自然不信云儿会因为影像那点小事,而舍了君衍去跟魔头私奔。但那日幸存的魔修们,真真切切的见过封锐是如何保护她,她又是如何伤心欲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珍儿当时在场,帮着补刀:“云师妹叫魔头‘封锐哥哥’,那些魔修们都听见了。这些时日,指不定如何讹传,云师妹好可怜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个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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