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笑笑,语气听着份外和气,“回来也不去叔家坐坐,来这儿干啥?”后半句听着有几分责怪王孝男的意思,又好像对这家院子里的人有些嫌弃。
身边院子主人和眼前这个中年人比起来,论亲缘,院子里住的是叔叔,眼前这个中年人隔得还要远些。
可自己压根不是王家的人,论血缘这个事就无从提起。但是,以前自己还在王家寨时,这个叔叔对自己还不错。
“我来这儿也能吵到你们?”
王义擒听着王孝男呛人生气的话,似乎习以为常没太大反应。
叶枫乔看王孝男的样子,就知道他那时常发作的扭筋又起来了。上前几步与王孝男站齐,望着王义擒诚恳地道,“我们不是来找事的,我们只是想问王擒学点事,问清楚了我们就走。”
“还说不是来找事的,那地上的狗是咋回事?”是先前被王义擒呵斥的那个人再度开口,语气不善。
王义擒的目光落在那条被叶枫乔割喉的狗尸上,脸色微变,“我记得这狗,被擒学当成心肝似的,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王孝男脸色难看,一只手搭在叶枫乔肩上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听叔的意思,他纵狗伤人,我妹也得站着不动随它咬呗!”
王孝男话说得不重,就是他轻飘飘的语气。让王义擒心升几分警惕,果真又听王孝男开玩笑似地讲,“那要是这样,是不是我想放火,可以随便点把火?再怎么讲,我一个大活人也不能不如狗吧?”
“和长辈好好讲话。”雷启云的声音在王孝男身旁响起,没有斥责之意,就像是家长提醒孩子吃饭前洗手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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