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确实不是个合适的时机,我连忙摆手:“对不起,我没有别的意思,对不起。”
才拜祭完他妈妈啊,我很是懊恼。
“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,死亡不可怕,是人生必经的过程,和这个世界握握手说再见,高高兴兴地告别,因为有死亡,才有活着,”阿草握住我的手,认真道:“但是这并不是个适合讨论的有趣话题。”
“阿阳,你和我妈妈,是我希望和这个词最不沾边的人,我很爱你,我不会说多么好听的话,我只能说我真的不想有这个如果...想一下都不愿意想,我很爱你,如果你想听,我可以告诉你很多遍我爱你。”
他说话很慢,慢条斯理地述说他的观点,像在讲述最真的真理,最后他说:“阿阳,我很爱你。”
我很后悔没有把录音机打开。
他的声音像柔软的毛毯,将我与四面八方冷冰冰的黑暗隔离,暖的几乎燃起来,要把我当场烧成灰烬。
我的脑子炸成了雪花屏,嗯嗯啊啊地应下来了,心中祷告,神啊,让我穿越回三月底吧,让我在老蒙打电话让我去陪嫂子产检时一口气拒绝掉,或者让我手机坏掉,一整天都关机也行,再不成,让我直接蒙着被子一觉睡到四月二号吧。
如果没看到那张化验单就好了,说我是掩耳盗铃还是什么都可以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等到该死掉的时候一下也不挣扎地死掉不就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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