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挠挠脑袋:“不是不想治,是治不了。”
老蒙卡了卡:“你就怂吧,这玩意瞒不住,你现在不说,哪天嘎嘣一下死他眼前了,我一下收两...”
他说不出来了,他不能拿这事扣我头上。
老蒙怒了:“你就只跟我说了吧,就你这狗胆子,你绝对就只跟我说了,我又不是医生,这要我咋办啊。”
我皱眉喝了口奶茶,斜着眼看他:“你丫的冲我个病人急什么啊,信不信我现在嘎嘣一下就死这儿让你收个尸先。”
他梗住,拍的奶茶杯都一跳:“你他娘会不会说人话呢,咒我吗这是,这是骂你自己呢傻*玩意儿。”
我叹气:“没要你咋办,跟你说一声是因为你有老婆,马上还有小孩...”我们是最好的兄弟,但是你不会跟我过一辈子,你有更亲近的人,所以我敢告诉你。
我顿了顿,装模作样地惋惜道:“搞不好还投胎真当你儿子呢。”
老蒙垂下眼,阳光帅气的脑门头一次有忧郁小王子的气质:“说好当干爹的,我儿子都有六个月大了...”
我有点无措:“咋地,活两三个月不是活啊,当干爹就干爹,说当爹就绝对不当儿,而且两三个月不能当爹咋地,歧视我啊,有的人死了其实他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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