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文学 > 纯爱 > 将死之人 >
        阿草的脸迅速白下去,然后又红起来,他就像燎了火星子的炸.药桶,轰得一声就炸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续是拖着我飞速打车到市中心医院,很快地挂号取药打吊针,他忙前忙后,我就坐在病床上含着温度计,末了还要听他大段大段地数落我鞭策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心思想无非是我到底得多心大才能发烧了都不晓得,就这样居然能把自己全须全尾地养了这么多年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数他说出口的字数,本来还挺乐意,因为他平常根本说不了这么多话,说得越多就显得越在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乐意在我看到针头时就如见了明媚春光的薄雪,化得老快老快了,一点水珠子都没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打针的还有个小孩子,年轻妈妈哄她要哭不哭的小儿子说:“不疼的,大哥哥也打针,大哥哥都不哭的,你也是男孩子,哭了羞羞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刚落,护士手里的针就扎我手背上,再一挑...我愣愣地看了看手背上一汪药水,脑子迟钝几秒才接收疼痛预警,整个病房里只听嗷呜一声,我一头扎进旁边阿草怀里,哭得涕泪横流,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个小男孩就一脸惊恐地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护士正准备扎进他手背上的针头,捂着手硬生生被吓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好不容易哄完了小孩,回头看着阿草还在给我擦红彤彤的鼻头,噗嗤笑了:“羞羞脸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羞的啊,才止住的眼泪没忍住又掉下来,吊针时也不好意思作妖了,一直伏在阿草怀里不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