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,就是色令智昏,我失了智了。
两只手用力地环住他脖子,不许他抬头,我干巴巴道:“我快死了。”
四个字,直白,简洁,没有可以误解的余地。
阿草没动,反应了一下,毕竟是个人都不太容易信,愚人节已经过去近半个月了。
“...你再说一遍。”
乖巧如我,就当真哑着嗓子重复一遍。
他猛地起身,我才发觉我的手软趴趴的,根本压不住他,他用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看我,我下意识偏开头错开目光。
下巴被紧紧扣住,我只能看进那双黑亮的眸子里。
狐狸精披着画皮祸乱人间,眼角尚未褪去潮红,眼珠漆黑,眼白水亮。
阿草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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