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巴着大眼睛对我说,求求你了你就去吧,那一瞬间,我把命给他都行。去哪儿?你说的算。这突然的放飞自我让预先酝酿好的决绝心思,什么离开的难过啊悲伤啊各种脆弱啊都压不住汹涌澎湃的保护欲。
这是谁啊。
公认的凿都凿不动的冰山,打碎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咽那种,他哭都没声音的,直白点说就是有大男子主义,平常都把我当小女朋友哄那种,从来不在我面前示弱。
你想象过一只傲娇波斯猫当大黄狗蹭你脚脖子的情境吗?
你想象过高冷男神突然变软萌学弟来求安慰求抱抱的可能吗?
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。
梦想成真了,一股子豪气冲上来差点没掀了我的天灵盖。
一瞬间差点真的生了让他给我送终的心思。
好在他一出来我就清醒了,他牵着我的手领着我往病房走,我脚步拖沓,回头瞪了眼四光,他倚在门边笑,懒懒散散地挥了挥手,我自动为他配音为“大爷慢走。”
我看着阿草英俊的后脑勺,好声好气地商量:“我之前化疗过,没什么感觉,蚂蚁咬一下都不如,你忙你的去吧,不用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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