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触感告诉我没什么用。
手慢慢往下移,努力并拢,可指缝里还是涌出粘糊猩红的血,看着量,呃,很是汹涌。
给忘了,这病现在就是发烧没多久就要掉一波血,掉完血继续发烧,中途夹杂各种呕吐啥的。
唉,活着好难好麻烦。
“医生!四光!”老蒙生动形象地用自身演示一遍黑脸是如何发白的,一路抖出去喊人。
我想叫他慢点,想让他别摔着了,别咋咋呼呼的,然后一张嘴,就感觉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得更澎湃了。
其实有想抖个机灵,就那种,咳咳,被狐狸精害的吐血的小白花妃子什么的,不过看看阿草脸色,还是命要紧。
这血来的确实不是时候。
阿草试图伸出的手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抖,仿若潘蒙他家老年痴呆的二大爷,再看看,连眼珠子都在抖。
我其实已经习惯了,可是阿草还是第一次见我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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