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更不吉利。”
他绞尽脑汁地哄我,我想我小时候总是想着长大,果然还是长大了好,哪怕现在这样,阿阳以前不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小孩,但是现在可以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病人。
2020.4.20
阿草托着我的手,四光处理我的伤口,老蒙在一旁看我,憋的眼睛水润润的。
我柿子拣软的捏,装模作样,阴阳怪气地啐他:“也亏你倒听他的话,我平日和你说的,全当耳旁风,怎么他说了你就依,比圣旨还快些!”
我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道:“哥,你跟我从小长到大,你懂我的。”
老蒙卡壳,眼睛憋得水润润的,表情活像被我打哭了的彼得潘。
对着阿草则很郁闷,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:“我住院的话,那咱家狗潘怎么办?本来就到处窜,屋顶都挡不住丫上天与太阳肩并肩。”
“而且...昨天我们在屋里,它把房间门都要扒拉通了,多可怜啊,它自己在家里,而且我没它吃饭不香,没它睡觉不暖,我又舍不得它为我操心,我还是回去吧?”
我看着他说,它多可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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