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光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现在发烧什么的应该挺常见吧,头晕无力,嗜睡,这说明并发症已经慢慢出来了,我当时跟你说..三个月,这是最好的估计,你只有住院认真治疗,才能谋后路啊,你..”
全是废话,没一句回答到正题,我只知道,我糊了很久的纸架子,几句话就戳散了,那层努力掩着的窗户纸,也破了。
我笑着抹一把脸上莫须有的汗,破罐子破摔:“认真治疗什么呢?躺在病床上数能多活几天再死吗?我刚才化疗的时候就想死,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多活那种。”
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,揽着我的肩膀往旁边带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,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。
阿草把床栏放下来,从侧面压住我,把我的耳朵压在他的胸口。
胸腔微微震动,他很难过地说:“阿阳..不要说这种话,不要说。”
很难过很难过,不带一丝掩饰,像受伤的小兽把血淋淋的伤口露出来,求森林的神灵垂怜治疗。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..但是我求你了,求你你住院吧。”
林绛真的能理解等待死亡的痛苦,也能理解那些因为病痛寻求解脱的人。
在医生办公室里时,这个自称是阿阳初中最好朋友的人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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