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得要命,不敢动他,可这儿没有老师也没有别的学生,一下子安静得诡异,风卷着碎叶在地面上滚动的响动都能听清。
啊!啊!我脑子里有一万只土拨鼠在尖
叫,而现实里我只能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脸,无声哀叹,闯大祸了这真的是闯大祸了。
我低着头绞了绞手,努力缓和一下因为疾跑而急促的呼吸,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、我给你看看吧?”
依据方才眼前一闪而现和我胸口衣襟上的一点红,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应该,哦不,肯定见血了。
心头宝没说话,捂着鼻子的手闻声抖得更厉害,像是疼紧了,我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拉,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。
一道血迹从鼻尖直淌到下巴,薄薄的嘴唇上也沾上点近乎发黑的红,显得皮肤白得透亮。
我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管不住嘴:“皇后说过她多么希望有一个女儿,皮肤像雪一样白,嘴唇像血一样红,头发黑得像乌木窗框。”
“...”,白雪公主没说话,掀开眼皮凉凉地看了我一眼。
像不知道什么修炼成了的精,藏起尾巴披上人皮,只有一双眼睛带着初入人世的天真和懵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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