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睡眠浅,又屡遭大难,经常梦魇,都是他在旁拥住她,安慰她,她才可安歇。及至天明,都是他先起床,等晚晴起身时,他已安然坐于一旁看书了,故而晚晴对此事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第二日晚晴醒来,见钰轩早已梳洗完毕,在榻前笑盈盈看她。她忙起身问了问许氏的后事,知道好好地葬出去了,不由好一阵子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又问用了何等棺木,其实只用了一付白皮棺,是裴府下人预备的,临时着急便拿来用了,也不过数十两银子,但钰轩怕晚晴责备,便也搪塞过去,只说用了好寿材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还建议他去安排道士做道场超度,钰轩哪里肯去,也都一一应付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究竟精力不济,问过几次,便也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忽又过了几日,这一晚,钰轩从衙门回来,见晚晴竟早早睡下了,问新来的丫头小婵,小婵道:“晚饭时姑娘忽然说身体不舒服,喝了两口汤便草草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听了急道:“可是发热了,怎得不请大夫?”忙进去摸了摸晚晴的额头,却也不是很热,但看她睡得不安宁,待要叫起她问一问,却又不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担心,只因晚晴自伤好些后,无论他多晚回来,都会等着他,陪他说会儿话才安歇。今日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忐忑,便吩咐小婵明日一早找人去请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人端上饭,他胡乱吃了几口,又翻阅了几份文书,想着日后便将刑部的文书拿回来批阅,这般放着她在家自己还是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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