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伤口疼不疼?午饭有没有好好吃?”
沈汐禾倒了杯水递给他,然后坐在他床边,“看你嘴唇,没怎么喝水吧。”
她无奈地望着他,知道他在犟什么。
小腿截掉了,他现在行动很不便,最麻烦的就是去卫生间了。
凤绯池握着水杯没有喝,抿了下唇。
“再给我点时间……”
他还是没法接受,像个废物似的,连上厕所都需要人伺候。
这关,一时难以过去。
沈汐禾明白,便只无声叹气。
“那你抿抿,润润唇。”
尽管心里急,却没有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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