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在这深山村落里,根本不会有人管,即使有人不耻这种行当,他们也不会为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得罪一个家族。
像子郁所在的村子,全村的男人都一个姓,他们都是一个族谱里的同族人,更不说邻村嫁娶的亲家了。
那个买媳妇的人家也一样,身后都有一个家族在护着。
在这种落后的村子里,拐卖妇女儿童算不得稀奇,左邻右舍甚至会帮着监督,帮着给新媳妇洗脑。
子郁第一次感到如此愤怒又无力。
回去的路上子郁非常沮丧,二狗以为她等太久饿了,把自己从婶婶那分到的饼子也塞到子郁的手心里。
子郁把饼子又放回二狗的手里,勉强的笑着说:“我不饿,你吃吧,我只是有点困了,你也很累了,少说话先把饼吃了,明天再给我讲马戏团里的事吧。”
二狗点了点头:“嗯!”
让二狗替自己进去,事先子郁就跟孩子们说好了,让他们掩护二狗,反正他们人多跟婶婶他们没坐一起,大棚观众席里暗,只要婶婶问最大的铁柱人齐不齐的时候,铁柱说人都在就行。
铁柱靠过来,炫耀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彩球:“看看这是什么?嘿嘿,这可是马戏团小丑用来表演的彩球,就三个,我得了一个!”
子郁拿过彩球,她的小手掌还抓不住,得双手捧着才行,重倒是不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