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越跟别的女人睡了的事情是她故意告诉沈浪的,就是想看她伤心、看她难过,可好像失败了,她的内心比自己想象中强大多了。
沈浪静静地听她说完,狐狸眼如一潭清清的湖水,平静得能完整映出路明明的脸庞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…和当初的俞清越多像啊。”路明明忽然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滑落,声音颤抖而细小。
沈浪长睫微掀,红唇翘了翘,说:“你应该庆幸还没来得及真正做什么,是你的理智阻止了你,路明明。”
“我其实不是个坏人…”
“我知道,只是我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沈浪的语气像是在安慰,可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疏离。
路明明惊慌地睁大了眼。
“沈浪,你…”
“过段时间我会申请搬出去。”沈浪起身轻笑,“谢谢你之前的照顾。那瓶红花油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。”
路明明嘴唇颤抖,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浪走出宿舍,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,早上的阳光从树叶间散落下来,影影绰绰,温暖又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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