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早已习惯,也不欲与这些人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张大贵人因为没钱交住宿费和饭钱,现在在书院当下人呢!”张泽手上一紧,深呼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下人的滋味怎么样啊?张大贵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学堂里一片哄堂大笑,张泽跟没听见一样,淡然做会自己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跟缩头乌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这你就错了,张大贵人在书院学习,吃喝都用书院的还不用交银钱,这哪里是缩头乌龟啊,分明是只会占便宜的绝世大王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他们这么说你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这些话听得旁边的宋云君都咬牙切除,不过每次都是他帮忙反驳,正主完全没当回事,这样子久了,宋云君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上下跳横,反而因为吵输了把自己气个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云君也是这一群人里面年纪比较小的,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抱成了团,再加上平时的一些兴趣爱好不同,没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来了个年龄相仿的张泽,宋云君自然开心不已,谁知张泽自从那次没有参加县试之后,整个人变成了个闷葫芦,很少跟他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张泽不理自己,宋云君叹了口气,眼尖的看到了正往这边走的夫子,心中一喜大声喊道:“夫子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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