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疑惑的，还有方毅。
此刻他也是一头雾水，不明白虚无涯话中的意思。
自始至终，他只是远远的看过对方一眼，而对方，估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，可今天的一切，是那么的出人意料，对方仿佛早就注意到了自己。
只是……这怎么可能呢？
方毅百思不解。
然而，虚无涯接下来话，更是让他内心震惊无比。
“当然有，因为风雷老祖的肉身就是被他捷足先登的。”只听虚无涯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这话一出，不光孔雀王一怔。
方毅神情也是猛然一震，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，还有惊恐。
他不知道对方凭什么这样说，但事实无疑被说中了，也正因为此，才让方毅感到有些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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