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曜和荀芷都嗅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息,他们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,皆是茫然,都不曾从祁家两兄妹口中得知其他异情。
见祁雨滢带着祁母退入后院,荀芷得了请示便追了上去。
她远远的跟在身后,见祁雨滢落了单,正要上前,却见她如失了主心骨一般,扶着连廊柱滑坐在坐凳楣子上,神情哀哀戚戚,丝毫不见及笄的喜悦。
祁雨滢今日着一身大袖长裙的华服,梳着大方得体的发髻,簪着光辉熠熠的玉簪,美丽高贵,优雅端庄,原该是迎风徐徐绽放的牡丹,此时却枯败在廊下掩面涕泪。
荀芷打探的脚步生了锈,顿在游廊前,不知该不该继续向前。
云汜盘腿坐在房中,扩耳听着屋外风铃叮铃,院外人群喧闹,以及阙楼的礼乐之声。
多重声音交杂在耳际,直吵得她脑仁都止不住发疼。
礼乐声终止,她团团起身,推开了房门。
看见她出现在房门的那一刻,卿玥不由怔了一下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衣裙,束着袅娜的纤腰,光华灼灼,如从幽暗地府中生出的危险噬骨的彼岸花。
云汜跨出房门,冲卿玥挑了挑眉,摊开手,自感颇为满意的问:“怎么样?够扎眼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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