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事了,这是个不依不饶的主,若是三个人知道他们故意刁难,那还了得,不说别的,就是永安侯那关也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忽然记错了,记错了,是我不对,等会儿我就自领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满脸讨好的笑,他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人,要是周文墨这小子是个软的,他就好好的折辱一番,还能在主母面前好好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这还是一块硬骨头,比起得罪永安侯,若是被大人知晓,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梅花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,道:“你的记性还真不怎么样,这都能记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苦笑道:“夫人怎么骂小人都是应该的,咱们快快进门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晚景暗道这个刘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,给刘秀珠下聘这么重要的日子,她也不当一回事,甚至想要摆摆谱,拿拿架子,可谓有些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文墨现在虽是一个小小的编撰,可他还这么年轻,又是进士,早晚有一天会进入官场,而刘大人已经多了不惑之年,在进一步已经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聘的时候,刘夫人拿捏着架子,话里话外都暗示刘秀珠的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梅花听了都替姑娘寒心,不说做的体面,这有在亲家面前说自家姑娘的缺点的吗?还是下聘这么重要的日子,男方的长辈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晚景抬头,看了这位刘夫人一眼,面色刻薄,浑身透着小家子气,尤其看到聘礼时,眼神里透出的愤恨,羡慕,不甘,仿佛刘秀珠根本不值那么多的聘礼,恨不得将东西拿回自己的私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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