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小孩,没什么震慑力,只像是在耍赖。
姜晚七不明所以,转头看了刘新戎一眼,自顾问道:“二瓜?二瓜是谁?”
刘新戎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头,小心翼翼道:“二瓜是...是他家的那条黑狗,特别凶,还喜...喜欢咬人。”
姜晚七抓到了重点:“你被咬过?”
“没,差点......”刘新戎欲言又止,话锋稍转,“是他上次叫狗来咬我,不是我凑上去的。”
静默片刻,姜晚七重新看着刘二毛,神情不似刚才那般揶揄,一副控制不住要发火的样子冷着脸教训他:“让狗咬人?你可真敢,李翠兰就是这么教你的?知不知道被狗咬是会死人的!”
音量陡然拔高,一连串的质问吓得二毛缩了缩脖子,原本叉着腰的手连带胳膊肘抖了几下,然后乖乖放下来,不知是被声音吓到了,还是被她说的话吓到了,眼神虚晃结巴道:“我...我怎么知道,反正也没咬到,而且......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,又指着姜晚七身后的人,像是赖上他一般:“而且他还把狗攮死了,你怎么不说他!”
姜晚七微怔,下意识地看向方才被她丢地上的镰刀,果然瞧见上面被她忽视的、已经快掉差不多的血迹,记起之前她还拿着镰刀问过刘新戎的事儿,还有他怕黑要跟她挤着睡的那天晚上,两人的对话。
结合刚才这俩人说的,她算是理清楚了,二毛让他家狗来咬阿戎,结果可能是在追赶过程中,被阿戎失手捅死了,为什么说是失手,主要还是她不觉得他以现在的情况,有胆子专门去杀一只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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