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不去提亲,你就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何……”庄一月一噎,猛地坐起身,只见郑天辰睁着眼,嘴角还挂着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不如何了?这半夜三更,月色正好,朦胧灯火,庄小姐衣衫不整,发髻散乱地上了我郑某的床,还是在这烟花柳巷里,怎地就不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尾长拖,似挑逗,似询问,听得庄一月一阵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酒醒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。”郑天辰坐起身,半倚着床,“若我酒醒如何?酒未醒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酒醒了,是狡辩一番?”他撑着胳膊,脑袋缓缓靠近庄一月的脖颈,“还是酒未醒,准备继续未完成之事?郑某很是好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吸虽绵长,却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意,似一条调皮的暖蛇,在她脖颈里盘桓,又直直往她的心里钻。庄一月不自在地让了让,伸手就顶住了郑天辰的脑袋:“夫君,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郑天辰也不恼,默默地缩回头,只不过语调已不似刚才那般轻浮,“庄小姐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辰皱眉,理了理衣衫,站起身来:“庄小姐身负婚约,还是自重些罢了。今日我未醉酒,你也无需白费心思,回去吧。我也不问你为何跟着我,只不过刘家婚约,你还是趁早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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