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一月颇为怀疑:“说来奇怪,先前母亲同我说,有意与我庄府结姻的,除却我不同意的,没有十也有五,但偏偏将要提亲时被人截了胡。怕是这刘元,会不会不久之后,也来退婚呢?郑公子,你说是什么原因呐?”
“我怎知……”
“你怎能不知呢?”庄一月拖长调子,伸手拿过桌上的酒壶,就着壶口仰头,“你毁了我那么多亲事,怎么,现在不承认了?”
“你从哪知道这……你胡咧咧啥?”
“咦?心虚了?”庄一月挑眉,“刚刚登徒子模样呢?莫不是这酒与旁人的不同?不过,你真想知道?”
“哈哈哈,告诉你呀。”庄一月喝尽了壶里最后一口酒,跌跌撞撞地往郑天辰怀里钻,“等会起火了,你可要救我。嗯,不让你白干,今日你救我,明日我就以身相许。”
说完,嘭的一声,彻底栽进了某人怀中。
郑天辰当即就被砸懵了,他原本装醉酒,只是瞧着庄一月有些反常,便将计就计,看她耍什么花招。
谁曾想,这人先是叽里咕噜说些不着调的话,之后竟不顾男女大防,躺进一张床上便罢了。就是他胳膊都搭她腰上了,她都没一脚蹬过来,属实不正常。
郑天辰猜测,这人要么撞了脑子,要么就是在憋个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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