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小保姆被男人打包装箱,运到南洋红灯区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白瑜就控制不住地身子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抖什么?这床,难道不是你自己爬上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口,就是鬼畜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为在龙蛇混杂的西街度过昏暗童年的东方小霸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瑜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,竭力稳住,不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里?我房间不长这样,”白瑜睁着一双无辜迷茫的水润大眼,四下张望,好似陷入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错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白瑜的,是男人一声似从深涧幽谷里发出来的极为森凉地轻呵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瑜舔了舔唇,小心翼翼望着男人打商量:“我们能不能先讲和,把眼前危机渡过去,再谈我为什么出现在你房间这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唇粉粉嫩嫩,伸出的舌头更是惹人遐想,使他想到小时从黑人男孩那里抢到的草莓果冻,甜甜的,香香的,软软的,滑滑的,亲过一次就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色一沉,盯着她的样子像是要吃人,白瑜不自在地挪开眼,心乱得一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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