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心里郁闷,也不再吭声。
一男一女,一人一碗,泾渭分明。
吃完,沈时钧把钱放在桌上,白瑜赶紧起身,心想,陪吃完了,就可以解放了吧。
从这里到沈家还是有点远的,白瑜准备到路口等公交,男人在她身后,长身斜斜地倚在电线杆边,不声不响地看着她等。
等了十分钟,二十分钟,去往沈家的那趟公交就是不来,白瑜渐渐地有些急了。
一回头,沈时钧还在,想到这人有车,都不带捎一脚,一个大男人小气成这样,活该女主看不上,孤独终老的命。
这时候,白瑜无比想念自己那个交通便利的时代,等不到公交,还有的士,共享单车或者跟人拼车多种选择,只要兜里有钱,完全不存在回不了家的情况。
可现在,好不容易看到一趟慢悠悠晃过来,还哐哐响的公交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上去,白瑜挤不上,也不必挤,因为这条公交线就不经过沈家。
足足半小时后,沈时钧才大发好心地走上前,告知她,最近管制,没有公交会经过那里。
若不是内心仍有理智尚存,白瑜恨不能一鞋跟踩在男人脚背,叫他路也走不了,只能爬回去。
这时候的自行车贵,路上也不多,都当宝似的,白瑜想搭个顺风车,估计也没人愿意载她,只能寄希望于回饭店,小陈还在那里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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