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人经过,白瑜推车门的手又缩了回去,坐回位子上,深吸口气,缓缓道: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做了糊涂事,我已经做了深刻的反思,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多么不对,让你产生了困扰和误解,我向你道歉。”
一边说着,白瑜一边默念,就当自己是没得感情的传话筒,替无良小保姆忏悔,不气,不怒,平静,和气。
沈时钧弹开打火机,蓝色的火苗窜起,他歪头,点燃嘴里叼着的烟,回头冲白瑜一笑。
这一笑,真是要命。
又畜又欲。
白瑜腿有些软,耳边尽是男人低醇的嗓音,以及冰冷的话语。
“一个成年人不管做什么,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更不要跟我说一切都是误会这样的蠢话,不然,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到医院从头到脚做个全面检查,看你到底脑子里是不是有病。”
当他是三岁小孩,随便编个梦游就能打发,现在又拿不懂事当借口。
惹了他,除非他先放手,不然,她哭着也要陪他玩下去。
更何况,她这睁眼说瞎话,毫不心慌气短的本事,也是难得,偏偏外表又极具欺骗性,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