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老板抛出这种问题,秘书掂量了一番,实话实话:“大概一时赌气才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今驰这寡淡的声调让自诩很会“揣摩上意”的秘书越发理解不来:“那您怎么吩咐办这些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不喜欢赌气。”江今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工作太忙,太累,真的没心思陪莫七景玩这种赌气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哄来哄去,浪费时间又没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也曾说过,在分开的好几年里,她遇到的异性多不胜数,然而这么多人里面,却没有第二个人让她产生过心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系他们两个的,是从年少到如今所沉淀的漫长过去,他俩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对方“条件好”而彼此靠近,故而也不存什么随便来个“不错的人”就能轻易顶替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不可能变心,为什么要用变心做威胁,赌这种幼稚的气?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还搞不清楚她今晚一连打那么多电话过来是干嘛,现在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她是想说——如果他不去接,她就上别人的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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