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劣根性总是根深蒂固的,盛景天如此仰仗她的娘家,当初依然管不住自己,乔任西这种人,盛娇娇又怎么可能拿捏的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她下定决心,冷淡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们盛家的丫头,作为家仆,你是没有自主权的,今天你想走也不是不行,打包了你的行李直接滚出盛家去,但有一点,你的那些证件、户口和银行卡,都是盛家的,你一样也别想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盛娇娇连忙插嘴:“没错,你没钱,没证件,我看你怎么去京市,怎么去乔家,我听说乔三小姐已经先回去了,我看她就是耍着你玩,真要是诚心带你走,怎么可能不替你解决后顾之忧,你就是个贱种,到现在还指望飞上枝头变凤凰,我告诉你,做梦,你就是个乌鸦、癞□□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菲瑶心里直抽抽,她乐的快要开花了,可面上半点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母女俩的智商也是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的瞅了盛娇娇一眼,似笑非笑的柔声开口,语气平淡:“小姐,真心的奉劝你一句,说话过过脑子,你这么说,从遗传学的角度上看,对你自己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起身爬了起来,拍打了两下身上的灰,转身,径直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没入了黑暗中,只留下声音轻快的飘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,别反悔,我明早就走,什么都不带,都是有身份证的人,谁反悔谁是狗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