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安福,你便给他们姐弟俩讲讲罢!”
“就是,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,讲讲又碍得甚事!”
“兀那刘安福,莫不是你也是听来的,不然为何不肯细细分辨?”
本来刘安福在上河村就有游手好闲的名声,再加上宁维则姐弟俩求告的可怜神态,围观的村民不由得七嘴八舌地吵嚷起来。
刘安福看情势不妙,眼珠转了再转,粗声说道:“赵石头你莫要胡说,正是我亲眼见到的那还有假?罢了罢了,我便回忆一下吧,要是有什么记岔了的,日后你们可不要来找我啊!”说罢,还特意瞪了宁维钧一眼。
“今天是八月十二,”刘安福低头掰了掰手指头,含糊道:“那天应当是五月十八。我跟宁明德头一天在六安城住店的时候遇上了,第二天赶巧都要回村里,便约了一同出发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那天上午,我们便收拾好行李一同出了城……”
宁维则突然打断:“安福叔,你们是什么时辰出发的?”
“嗯……约莫着是卯初三刻前后罢。”刘安福扫了宁维则一眼,继续道:“当时天一大亮,城门开了我们便出城了。出城之后走了约摸有三个时辰,日头也正高,我们就在路边歇了一会,吃了点干粮,之后继续往回走。”
“快步走了一上午,想必安福叔当时也累了吧,没多歇息一阵?”
刘安福却是想也没想:“没有没有,我这身体可好得很,一晚跟我婆娘能折腾好几次,哪里用得着歇息那么久?”
围观的人群哄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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